操。
我在心里爆了句粗口,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起身。
原以为会冷的棉鞋暖呼呼得,我有些懵,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鞋子里放了暖宝宝。
是凌越。
凌越知道我怕冷,所以才这么做的。
我的心里涌出了抹说不出的味道。
“怎么了?”凌越见我不动了,问道。
我挠了挠头,待在原地很久,偷偷瞄了他一眼,许久才憋出一句话,“谢谢。”
“赶紧去洗漱吧,早餐凉了味道不好还会胃疼。”他叮嘱。
我点头,随后进了浴室洗漱。
出来的时候凌越已经将我的床叠好了,一系列的动作行如流水。他不抱怨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
我拿了个肉包子塞了几口,就见凌越坐在对面,将我喝过的豆浆抢了过去,有些霸道地道:“我忙活了好几个小时,还没喝上口水,你多吃点包子,豆浆归我了。”
我有些无语,狠狠地咬了口包子,发问道:“你不知道多买一杯吗?”
“我就想和你抢。”凌越靠着椅子背,一脸无赖地模样。
我白了他一眼,“不要脸。”
“要脸怎么能干得成大事,在我凌越这,脸皮不能当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