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难过又思念。
我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于是在租的房子里准备着徐意洲创业项目的事,日日夜夜,吃饭喝水什么的都顾不上。有的时候投入起来直至回神,天也早已入夜了。
春节前几天,陈叔和刘妈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询问着为什么我没回来。我以创业忙为由,拒绝了他们的邀请。
有的时候我还真觉得自己挺狠心的。其实分配给我的事我都已经忙完了,我只是,不想回到那个小区,不想回到那个公寓,也不想看到陈叔和刘妈。
那去处属于我和他的回忆太多太多了。
过年前一天,我兴致难得去超市采购了些食材,买了几箱啤酒,又将卫生打扫了一遍。
除夕那天我寥寥草草地做了一顿饭菜,吃饱后也懒得洗碗,开了一箱啤酒,边和边坐在沙发上发着呆。
直至晚间夜里放起了烟花,我才从呆滞中反应过来。
二零一五年了。
去年这个时候,崔子千还在,他对着我说生日快乐,我们俩第一次坦诚相见。那个夜晚我们欢乐的声音犹如还交织在我的耳畔。
看着窗外烟花的影子,我像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我想许个愿,我想让他回来。让他回到我的身边来。
我知道我这样的做法很荒唐,可是我已经没有什么回头路可言了,我爱这个男人,我爱这个把我耍的团团转的男人。
我自知我卑贱,可感情这种事,我实在没法控制。
当表上的指针指到十二点,我的手机振动不停,我伸手掏来,发现了很多条祝福的短信。我满怀希望地往下翻找,企图看看是否能够找到崔子千给我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