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接住了我的枕头,格外狗腿地道:“这也不能怪我啊,你看看你自个儿身上那苍白的脸和草棚头,仍谁看了都会觉得你俩有情况啊。”
“你欠不欠揍啊。”
就是昨晚洗完头发没怎么干就睡觉了而已,凌越这脑子却脑补出了一堆废料。
凌越脸皮是真他妈厚,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他问道:“不是,你俩的话,谁上谁下?”
操。
他妈的,真欠揍。
“肯定你路哥下。”
我在心里又爆了句粗口。
刚刚回话的人是崔子千,我是真没想到这人前几天还在颓废中无法自拔,现在倒是有了心情调侃我,且这调侃还这么露骨。
“操你妈的,你俩是不是闲着没事做,非得讨论这种事。”我将视线落在凌越身上,警告道:“我告诉你啊,我俩清清白白,要真有什么事,我也是上面那个。”
我话一说完,崔子千竟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戏谑道:“你那小身板还妄想压我啊。”
我冷哼了一声,回怼道:“那也总比你这因为被女朋友甩了,躲在寝室个把月的强上百倍。”
“我操,什么情况?!”凌越激动地在原地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