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
或许徐意洲说得没错,我是该做点事情了,让自己不那么去想之前所看到的。
人们常说,忙碌是麻痹自己的最好方式。
我信了。
于是没多久,我便和徐意洲碰了面,又和配音方那边的老师互相了解了会儿,正式开始了属于我真正的大学生活。
我还记得徐意洲当时看到我第一眼后,笑得格外开心,对着我说了一句:“不一样了。”
我回以笑容,却不怎么说话。
不一样的或许是我的外表和性子,没变化的还是我内心无止境的欲望。
我把自己装在了一个沉默的外壳内,无论外边风风雨雨如何,都波及不到我自己。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外壳内那狭小的空间里,我挣扎彷徨甚至依然魂牵梦萦。
2
我的生活节奏逐渐开始便的繁忙起来,除了上课之外,课余时间我不在图书馆就是在配音的路上。
语言学院的陈主任,是专门研究配音这行业的,据说他以前手上出了不少的尖子生,现在也成了知名的配音演员了。
起初刚试音的时候,陈主任才听前半部分,便直接让我拿全稿子录一遍。他说,我配得很好,声音也很有特色。我当时只觉得受宠若惊。
后来每天我都会去他办公室当着他的面练一练,他人性子好,格外欢迎我,偶尔还会指出些小毛病。
当然了,就因为我们逐渐熟络,陈主任不管什么大事小事都和我说,包括一些大大小小的竞赛。我偶尔有什么学业问题便揣着本子去问他,他要是忙我就站在他那书架旁看看他买的书。
日子过得很快,凌越也迎来了大学生活的第一场篮球比赛。比赛前一晚上,我因为在图书馆刷题没接到电话,回寝室后就看见宿舍的人都在,而凌越黑着一张脸坐在我椅子上。
见我进来,他就嘲讽了几句,“哟,大忙人,舍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