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的确是想和你交朋友,毕竟我身边朋友虽然多,但像你这样的,还是第一个。”凌越嘿嘿地笑了一声。
我的耳朵只关注到了他说的“像我这样的”,忙问:“像我这样的,那我什么样?”
很明显,他没想到我会这样问,沉默了很久,凌越才对着手机道:“令人见了情不自禁想要干的模样。”
“有病?“我皱紧眉头骂道:“给我滚。”
我当然没把凌越这话放心上。
凌越是海城人,从头到脚地地道道一个直男人士,说他喜欢我,说他是个同性恋,我估摸着太阳打西边出来这人也是笔直的,不可能有任何弯曲的现象。
我只把他的话当做一场玩笑。
但那时的凌越并不这么想。
“滚也要一起滚啊。”凌越没脸没皮地说。
我啧了一声,“你能不能把你那满脑子废料倒腾出来,好好干点正经的事?”
里头的人低声一笑,“怎么就不正经了?传宗接代这种事不正经?”
“操,”我爆了句粗口,“你他妈是不是回去一趟被憋疯了?实在憋不住就在被窝里来一手,你妈和你爸不会笑话你的。”
“路哥,你这厚脸皮程度和长城有得一比了啊。”
“滚,还不都是和你学的。”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