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正想打声招呼,里头的凌越很高兴地道:“路哥。”
“嗯。”
“我家这边前几天忙着,今天才得空,跟你补一句春节快乐。”凌越语气里是抑制不住的惊喜。
“嗯。”
我实在找不出什么话来回复。
凌越听出了我的不对劲,问道:“路哥,怎么了?不开心吗?”
“没有。”
“我一听你肯定就是心情不好,没事啊路哥,这不还有我呢嘛,好歹咱俩也同床共枕了好几个月了。”凌越在里头开着玩笑。
我皱紧眉头,来了兴致,回道:“谁他妈和你同床共枕了,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
“那行,咱俩都是穿过同一条裤衩子的人了,你难过我还能不知道?”凌越笑。
“你懂个屁。”我反驳。
凌越打着趣,“我不懂,就得劳烦咱路爷好好说说啊。”
“没心情。”这是实话。
凌越没生气,反倒是长叹了一声,道:“路哥,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你没心情也没关系,就听我念叨念叨呗。”
我没说话。
凌越自顾自地展开了话题,“我妈前几天在邻居家抓来一只鸡,准备烧水拔毛阉鸡,结果水还没烧好鸡跑了。”
凌越哈哈大笑,“你知道后来怎么了嘛,后来还是我给她杀的。我妈嘴上还说着以后再也不碰鸡了,这辈子也不吃了。”
我握紧了手机,看着外边灯火通明,静静地听着凌越在里面分享开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