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我笑得便有些勉强了。
崔子千说得对,我喝酒不像别人,别人是爱酒因而喝酒,但我不一样,我不爱酒也很少饮酒,除非经历了些我想要逃避的事。比如说外婆去世,比如说现在。
或许酒真的是个好东西,喝多了就成了逃避现实的工具了。可是只有喝多了的人才明白,越喝越清醒,越喝那些沉淀在深处的记忆如同拉开了闸,汹涌而来。
可我并不想承认,“没有逃避,只是有些累了,偶尔放纵一会儿,我还犯法啊。”
“不犯法。”
我很是傲娇地哼了一声。
崔子千叹了口气,凑近到我跟前,伸手扶着我的身子,无奈道:“你都多大个人了,还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啊。”
就在他将我的臂膀绕在他脖颈上的那一刹那,我闻到了崔子千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扑面而来,扰人心脾。
借着酒意,我私心地整个人倚在了崔子千的身上,声音断断续续地道:“你放屁…我把自己照顾地很好,要是不好…你们现在还见不到路哥我呢!”
“是是是,那你别喝了,酒伤身,没什么事是走不过去的。”我听见崔子千在我旁边安慰着我。
喉间声带的震动让我有了一抹想要亲吻的唇动,可最后的意识告诉我,我不行,我不能,除非我俩不想做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