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丝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你叫路子天?”陈月白丈夫问着。
我白了他一眼,并没有接过他的话。
那男人轻笑一声,也不介意,边伸手边自我介绍道:“我们认识认识吧,我叫宋启。”
我冷哼了声,尤为不屑地打掉了林启的手,讽刺道:“看来你心态被这商业气息浸润得不错啊,和我这样一个现任的前夫儿子认识认识,史无前例,真是佩服。”
这话一出,陈月白连忙起身喊着:“小天!”
“怎么了,我是哪里说得不对么?”我说着,还扬起了抹笑。我自己看不到,但是估摸着挺欠揍的。
“我对不起你,可是也请你尊重尊重长辈。”陈月白沉声说着。
听到她这护犊子的话,我仰头笑了几声,头一次什么也不顾地讥讽:“陈月白,你现在是以什么资格来跟我谈尊敬?以家长的身份吗?哈,那你可得仔细想想了,五岁的时候你就和路宁书一起将我丢到了偏远小镇,十三年来除了给钱,我生病想你们的时候,你们在哪儿!”
陈月白和路宁书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现在倒好,嫌弃我不尊不敬,你这倒打一耙的手段倒是玩的挺好,”我又将这屋内的人全都打量了一番,“你俩赶紧的吧,有事说事,没事就带着这一帮人滚蛋吧。”
陈月白正想说话,宋启却制止了他,随后就见方才宋启凑近耳朵边私语的男人走到我的跟前,修长的手递来两把钥匙,还有一张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