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与地面相撞的声响让我恍惚了很久。
仿佛提醒我这一切不是宿醉后的一场噩梦,而是老天爷给我安排的一场极其不公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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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宁书不肯说,是怕你那好妈妈陈月白失了面子。但是我就不一样了,我跟陈月白是宿敌,关系本身就决裂,我再如何讲,都影响不到路宁书。”女人边说,便睨了我一眼。
她捂住了自己的额前的伤口,面对着我,说:“陈月白和我以前算是挚交,后来从事工作,我俩遇到了路宁书。路宁书和我说话投机,兴趣爱好相仿,话题多,那时我们聊的可起劲了。只是那时你妈陈月白暗恋路宁书,嫉妒心又强,最后骗了我,和路宁书滚了床单!”
她的话像个恐怖片里的背景音乐,萦绕在我的耳畔。我想要避开,想要逃开,却怎么也躲不掉,哪怕我紧紧捂住了耳朵。
“陈月白手段可了得,怀上了你这个野种后,便去求路宁书的父母让他俩结婚,他父母不同意啊。一般女人的思维不都是碰了壁就识相离开么,她倒是好,用你作为威胁路家的筹码。路家为了保全颜面,无奈之下让陈月白和路宁书结婚了。”
女人仰天自嘲一笑,“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你妈做的那些事可不止这些呢!生了你之后,她觉得路宁书没意思了,很快就物色了第二个男人,更可笑的是,没多久他俩就好上了。男人女人之间的事,你都这么大个人了,也应该清楚明白吧?”
我没吭声。
女人得意得很:“路宁书那时被蒙在鼓里,压根不知道陈月白出轨了。知道那天你生日,路宁书在生日宴会上看到了陈月白和那男人行苟且之事,一气之下,才决定离婚。”
“我没记错的话,那时候你才五岁。不懂事的年纪,天天缠着路宁书和你那不要脸的妈要糖吃。可不可笑啊,最后给你糖的父母不要你了。”女人笑得格外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