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心里也明了不少,回嘴道:“您这话什么意思,这不是我家么,为什么我不能在家?”
“能…当然能。”路宁书冲我笑了笑。
可是我看出来了,他笑得很勉强。
陈月白将行李挪去了一旁,走到我跟前,正欲张嘴与我说些什么,我退了几步,拉开了与他俩人等等距离,再次问道:“你们要解决什么事情?”
可是回复我的是一片缄默。
似是过了许久,门口的女人彻底不耐烦了,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双手抱在胸前,催促道:“路宁书,你到底跟你那前妻说清楚没,你俩都离婚这么长时间了还有什么旧好叙的?”
我的脑中像有一道天雷炸来,惊天动地始料未及。
原来将自己的猜测一一应验是这样一种感觉,无异于生吞活剥,无异于生不如死。
可是我还是不相信。
不相信这个口口声声说等我回家的父母,不相信这个为了能够让我吃好喝好睡好的父母,其实离婚了。
我望着门口的女人,想要张嘴说话却发觉什么也说不出来。我唯一能有知觉的是泛酸的鼻头和即将决堤的眼泪。
那女人注意到了我,突然轻蔑一笑,随后倚着大门,嘲讽地道:“哟,宁书,这就是你前妻生的儿子?长得还挺不错,就是可惜了,以后没爹也没妈咯。”
他这话彻底点燃了隐忍了许久的我。
我迅速拿起一侧的烟灰缸,狠狠地朝那女人头上砸去,也不顾这样做是否合理或是不合理,也不管那个女人到底是路宁书的谁谁谁。
我朝她脑袋扔去,嘴里还狠狠说了句:“你他妈去死吧!”
沉重的烟灰缸没了牵制,在我的估算内实打实的砸在了女人的额头上。瞬间她那张脸上鲜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