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啊,这速度赶得上我煮面了。”陈叔调侃着我。
我笑,拍了拍手上的金光,道:“哪儿能啊,就贴个对联,怎么还和您比起手艺来了。”
陈叔正准备说什么,突然想起来锅里还煮着晚上的年夜饭,拍了下脑门,急急忙忙地跑了进去。
我忍俊不禁,搬着椅子在后边提醒:“叔,你慢点,火候我看过了,不会烧糊的。”
里头的人呵呵一笑,“你这小子真不错啊,连火候这玩意还明白呢。”
我有些无奈,“您把我当三岁小孩呢。”
好歹我也是做过饭有点实践经验的好吧。
“可不是嘛,你们这帮孩子啊,条件以后估计越来越好咯,什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道理估计都听不进了。”陈叔说着还有些遗憾。
我将板凳放回原处,又去厨房洗碗池旁帮他择菜。
“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我也没那个命享受。就一个普通人,吃饱喝足就不错了。”我回道。
陈叔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我将水龙头打开,才从水流间恍惚的听到他说了一句:“傻孩子,你就不该受这苦啊。”
我皱着眉头将手柄关上,惯性地问道:“叔,你说什么呢?”
陈叔一听,回头冲我热烈一笑,随后挠了挠脑袋,解释道:“说你一个小孩子别尽想些有的没的,好好学习才是正道。”
“我知道了。”
陈叔的话让我觉得很奇怪,但当时我并没有深究。那时的我以为,他只是突然有些怀念自己逝去的妻子,于是扯开了话题,毕竟过年是为了吃团圆饭,而他的妻子和我外婆一样,都再也回不来了。
2
七点半的时候,云城便开始放烟花了。城里的热闹我没怎么见过,于是拉开了店里的大门,直接一屁股坐在还带着层厚雪的圆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