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见我呆愣,他低声问,“怎么了?”
我轻笑,打趣道:“我还以为,崔少爷会站在床边嘲笑我昨晚喝的酩酊大醉呢。”
他忍俊不禁,边揉边道:“我总不能看着我兄弟难受一天吧,那多没良心?”
我仰头靠在了他的怀里,他没拒绝,似乎是怕我难受,崔子千又上前了几分,让我能够靠的舒服。我心满意足,轻轻闭眼享受着他的按摩。
“崔子千。”我喊道。
“嗯,怎么了?”他应着我。
我笑,“没什么,喊喊你。”
“你是不是还没长大啊,这么幼稚。“崔子千轻声抱怨。
我反驳道:“喊喊你就是没长大了?”
“只有小孩子,害怕见不到自己的爸爸妈妈才会天天喊人,你现在和小孩子有什么区别?”崔子千说道。
我啧了一声,笑骂道:“你可太会抬高自己的辈分了啊,这什么都没做还想当我爸爸,美得你。”
“当我儿子是你福分。”崔子千反驳。
我喝了口蜂蜜水,回怼道:“你看看你现在这给我按摩的样子,是一个老子该做的嘛?”
“这是一个爸爸对儿子基本的关爱。”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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