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那你就继续生气,这楼下的炸鸡就没你份了。”
我一听崔子千的话,也不管他是调侃还是故意为之,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迅速下了床,抢过他手里的炸鸡,没好气地道:“算你们有点良心。”
“刚刚是谁瞅着我们要眼瞎的。”谭临川吐槽。
他兴致勃勃拿出来自己吉他,用干净的布料擦拭着,那小心翼翼的感觉如获珍宝。
“我可没说。”我撇了撇嘴,回应着。
手上连忙拆开炸鸡的包装,套着手套掰了几块肉往三人嘴里塞。
“当初叫你参加点活动,现在好了吧,就你一个人待宿舍呢。”凌越嘴里的肉都没咀嚼完呢,嘴皮子还得再挖苦我。
我撕了快肉,沾了些孜然,“不是去了英语协会么?”
“你那算什么,就每天起来早读,然后就回来躺尸?”谭临川说着。
“你俩刚进门就在这训我,你看看崔子千,他说什么了吗。”我拿着肉块指了指一脸笑意的崔子千。
“我俩这不是为你好嘛。”谭临川一把搂住了我。
我反应地快,直接把他推开,嫌弃地道:“滚远点,你哥我有洁癖。”
“路哥,我发现你真偏心啊,崔哥碰你你立马变小媳妇,我们碰你你就像个刺猬,真伤我俩心啊。”谭临川故作委屈地道。
我一愣,说实话,我自个儿都没反应过来会有这样的区别。只是单纯觉得凌越他们靠近我,我不抵触,但是太过于亲密我会反感,甚至觉得身上不舒服。但是崔子千和我挨得近的时候,我不反感,反而还挺喜欢。
妈的,我是不是这辈子都没救了?
“行了,你俩别逗路哥了,让他好好吃。”崔子千的声音将我拉回了思绪。
他开了瓶可乐,递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