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被喜欢束缚,委屈的情绪来的也很莫名其妙。
这人不属于我,所以我瞬间就明白了暗恋的心酸。无法表明,也无法分享。
2
我忘记了我们是如何结束了这场话题,只记得我躺在床上,脑海里回忆着我和他的故事。三言两语便可以讲清的事,却整的我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辅导员领着我们去领书领军训服,路上我一直打着哈欠,平日里好歹能打起精神看看身侧的风景,此刻却步履维艰。
凌越脸上的淤青一晚上便消散不少,他这人不知道该说是心眼大还是不爱记隔夜仇,招呼着谭临川跟我并肩走,嘴里还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我没有理他的心思。
直到到了领书地点,他才终于将注意力转到了别处。
我擦了擦脸上的汗,紧接着就见凌越指着那并排的教材,悲催道:“我可真是命苦啊,选了个商务英语专业。”
“怎么这样说?”谭临川问。
“家里人逼得啊,说什么干这方面就业好啊。”凌越一脸苦恼。
“唉,同是天涯沦落人啊。”谭临川深有所感。
凌越想要和我搭话,他顺势便问着我,“路哥,你呢?”
我眼神平淡地扫过两人脸,依然不语。
绕过他们,直接去领书。
我也不知道我在执拗些什么,虽然明白这种不理人的行为会被人嚼舌根,但是我还是这么做了。
或许是因为崔子千。
这么多年来,我以为自己可以心如止水,不会被任何人影响情绪。但是自从意识到自己喜欢崔子千之后,我整个人都变得奇奇怪怪。
这种感觉真是操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