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扬,京城纨绔之首,也是沈执最好的朋友,当然,他自封的。
但也不是随便空口白牙,沈执还在书院的时候,即使是他单方面粘着,在旁人看来他们两人确实最为亲近。
顾思扬不是最敏锐的,但要说起来,又是最自由的,毕竟他家老爷子身子尚且康健,还能任他再做个几年的纨绔子弟,在京中当个不大不小又不管事的官。
虽然不待见太子,所幸还能凭借前太子伴读的身份进出宫里。
东宫一向蛰伏,几欲与朝臣断了私底下的往来,近几日却频繁有人居苏却的府上打探,有古怪。
这不,一下就让他试探出来。
宴会是他最不爱的场合,以前有沈章言在,他还会捏着鼻子陪坐,后来倒是好了,人也没了,反正宫宴不缺他一个小人物,干脆就称病告假,久而久之,对外就成了一个病弱的形象,无人再想起曾走街串巷打马过的意气风发少年郎了。
“顾……顾公子体弱,缘何无端来却府上拜访。”
苏却的脸上就差没文雅地写着“没事就滚啦”。
顾思扬只是避世,不是怂了,提起剑直接劈了门廊上的挂笼。“我要见人。”
“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顾、公、子。”
“苏却,我并不觉得你想让我带人把你这砸了。”顾思扬咬牙切齿道。
“你不会,不,你不敢。”
“你试试我敢不敢!”
“你试试。”
苏却歪头摊手,在朝国求生存的这些年,从隐忍到自如,他太懂得如何激怒别人。
他把折扇收紧,捏了一把扇尾,正想说话,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