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沈家公子会读书、能打仗,到底还是看不清这官场之道,行差踏错便是葬送终身。若是天子无意,若不是他默许,那这一切便都不会发生。
结局便是输了诉状,被人陷害流放,愚蠢至此,难怪要不是师父,估计早就死在路上了。
如果,如果,沈执不知觉握紧了手,要是他真的杀了皇帝,也算全了孝道还了师父恩情,即便最后下场不过一个死字,也好过现在苟活。
“公子却,你难道不想皇帝死吗,宴会在场那么多人,原以为你是最没可能阻止我的那一个。”
感受着喉咙上的桎梏,苏却面上一派云淡风轻,仿佛被掐住脖子的不是自己一样。
“看起来是这样。”但凡刺杀的那个人不是你。
敲门声惊醒屋内对峙的两人,“公子,顾家公子上门,说来拜访您。”
“哦。我这儿一向门可罗雀,难得,有贵客。”
苏却气音嘶哑,眼中难掩揶揄之意。沈执松了手腕,无力垂下来。
苏却大声回应门外后,正了正衣裳:“故人到,沈执,你应去看看。”
——
方未艾脖子上挂了一条毛巾,隐隐约约可见红了半圈。
咳,江生沉浸其中手劲是大了点,也是没想到他的皮肤这么……嗯,娇?
“没事吧?”
两人间仍旧是对坐,只手上多了剧本。
听见声音,方未艾的眼神马上从本上移开,随手揭下冷敷的毛巾,往前又凑近了半分,微微抬了下颌,落在慢一步没伸回的江生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