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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闹的动静挺大,实际上皇帝连一根汗毛都没伤到,只略受了些许惊吓。一来禁军守卫来得很快,二则——那位敌国送来的质子苏却不知为何替皇帝挡了一剑,被伤了手臂,听说还在疗养。

不只一剑,还有我的一刺,小言蹲在大牢里看着密不透风的墙缝,边画圈圈边想到。

红纱作掩,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被人拦下,许是划伤了手心,反正见了血。

血是温热的,小言心拔凉拨凉的,心思百转,想今年的确是不能再吃上巷口大爷第一手制作的糖葫芦了。

企料事情居然还有转机——那人默不做声于混乱中收走了地上的匕首,不小心划伤的左手紧捏住右手的伤口,血流开,手掌和手臂上尽是血迹,分辨不出是哪儿沾染哪儿。

不然他也就不会因此捡了条命,只是因着在场的人皆有共谋的嫌疑而入狱。

若非如此,早就同那黑衣刺客一般身首异处。

思及此,小言对那人是抱有感激之心的。尽管对苏却为什么费心保全他的性命颇为不解,但这种疑问也只是一闪而过。

想得多,知道得多了,身上背负的就多了,师父说的,他一直记得。

他一向很听话,包括师父对他避而不谈的身世和失忆问题。

还能活着已是幸事,又何必再对往事执着。

苏却,是大离国皇帝的第七个皇子,几年前,大离和朝国在长洲一战中败北,本来朝国使节之意,是要对方让出边境两国接壤三关,但是没想到大离皇帝不愿意割地,居然主动提出说自己的儿子倾慕朝国良久,自请去领略朝国的强盛,话说的好听,实际就是去当质子而已。

朝国皇帝对此不置一词,仔细想想似乎觉得这样非常能够显示国力,于是便准了,当然,也不会那么轻易,还另附了一座城池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