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来‘审问’我的?”
“说的什么话?”林尘皱着的眉头就没松开过,像是在不满江生的口无遮拦,顺手抄起靠枕就朝他轻轻扔了过去。
本来也没想砸到人。
江生反手将靠枕抱在怀里,“那林大制片这么忙,找我干嘛?”
“江生,要不然咱不录了。”
听到这话的江生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无声笑了下,“干嘛,不是你劝我给自己身上添点光的时候了?有点名气又不是什么坏事。”
“你这哪是名气,全是非议还差不多。”林尘喃喃道。
江生这时候耳朵可尖了,“黑红也是红,我不藏着掖着你要欣慰才是。”
林尘长叹口气,“我向来说不过你,你主意比天大。但是,我、罗佑,我们和你是朋友,对吧?”
“怎么这么问,你俩不是那还能有谁?”江生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你失忆怎么不告诉我们,瞒得那么好,是不是哪天你要去哪搞失联,我们也得等到拨通紧急联系人的号码才能知道你的行踪?”林尘这话说得平静自然,实则心里压着火气,罗佑不靠谱也就算了,江生怎么能,他怎么能就什么事都自己往心里搁。
八风不动跟个蚌壳似的,憋得住撬不开嘴。
林尘的话是急冲冲往江生身上砸,话里话外却是在内心怪自己不够挂念,江生再怎么能装相,归根结底是那段时间杂七杂八的事牵绊着,自己不够上心罢了。
“行了,知道你担心。”江生懒洋洋直起身子,“但是真没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真有什么还能瞒得过你们。”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那时候落水,水流进脑子了,”这个时候江生照样能笑着调侃自己,和在乱问的采访工作人员面前不同,说些有的没的是为了宽朋友的心,“不至于失忆那么严重,就是想不起来一些事情。”
很难说这是宽慰还是诓骗,反正林尘不打算全信,预计下次直接让罗佑这个莽夫把人拉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