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眼睛,仿若把光影一道埋在里面了,苏特不合时宜地想到一个词,形容江生却又恰如其分——易碎感。
虽然不知道苏特为什么会注意到自己折的游戏卡牌。
但是如果要选一个相处氛围最轻松的,那一定是苏特。
江生把他当弟弟看,还掐了一下他的脸颊。
没注意到苏特红了的耳尖。
插科打诨,两下把话题转移了过去。
钟表上的时针转了一圈。
三三两两的瓶子,铺散在地面上。
房间里有点酒气,但是不怎么重,大概是排气扇一直在工作的功劳。
游戏一定要玩,酒也是不能不喝的。
频频举杯,大家庆祝相遇,庆祝各种事情,包括刚才在露台上吃得很开心的晚餐。
有人觉得了解更近一步,有人感知亲密接触的余味,有人被出乎意料的表白乱了分寸,有人……什么也没干。
明明创造好的条件没有再接再厉完成第四个名场面。
最后,是还很清醒,只被转到一次的方未艾主动收拾起来。
他看着江生喝了还剩一半的杯子,鬼使神差地拿起又放下。
后面倾倒在水槽里,看它顺流下去。
想到刚刚江生说的理想型。
他有点不确定,是开玩笑还是酒后吐真言。
江生酒量不好。
明明之前还对自己说在场的人里面没有理想型。
就算是开玩笑,也还是会介意。
其实刚刚的游戏里,他也没有说真话。
所以自罚半杯。
遗憾的,不是告别。
是告白。
那句“我承认我是真的心动了”没能说给想说的人听,当然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