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宋既明急吼吼地打断他:“你把电话给他。”
叶俊沲一脸莫名地把手机递给楚白:“找你的。”
楚白同样一脸莫名地接过电话,然后被迫倾听了一场如狂风骤雨般的单方面输出。
“你在搞什么?!你电话为什么打不通?你知道我这两天给你打了多少次电话么?!刚去滇南就玩失踪?要让自己时时刻刻保持联络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清楚吗,要不是确定你现在人在滇南没跑我还以为你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了!”
“手机卡丢了。”楚白避重就轻,省略掉了这一行为的主语,“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宋既明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联系不到你,姓邢的到处发疯,把主意打到傅时晏身上去了!”
楚白一怔,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
三天前。
“您好,我找”邢司南看着手上的便签条,神情古怪道,“甄德秀?”
傅时晏的死在系统内部讳莫如深,与之有关的一切信息都被封存,地点,死因……全部一无所知。邢司南也是大胆猜想,小心求证,推测傅时晏的死或许会和越州有关,又拉着江陆鸣翻了两天的档案,才从废纸堆里翻出一条新闻。
泛黄的纸页上,不起眼的角落里用小了几号的字体写道:“建华宾馆惊现男尸,死者身份不详。”
报道的篇幅很短,没有配图,但时间与档案上所登记的死亡时间不谋而合,再加上建华宾馆几年前曾一度是越州市招待公职人员的场所——邢司南仔细地裁下了那篇报道,根据报道,找到了当年的记者。
记者对报道的内容和当时的情形毫无印象。不过他翻出以前的工作笔记,倒是真找到了一些线索。事实上,他并没有进入过案发现场,报道是依靠宾馆工作人员的口述写成。在他的指引下,邢司南找到了案件的目击者,负责打扫出事房间的清洁工——甄德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