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个逻辑链条的终点,似乎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wrath并不想杀掉他或者是邢司南,也就是说,在这件事上,wrath背叛了季沉。
“这样的诚意,足够么?”wrath双手抱胸,冷静地逼视着他,和方才那副癫狂的样子判若两人,“应该足够说明我和他的立场,并不是完全一致的了吧?”
“……关于你提的合作,我会再考虑。”楚白沉默几秒,“为什么是我?”
“原因有很多。”wrath几乎没怎么考虑,就给出了答案,“首先,我相信你的实力;其次,你我有着共同的目标;最后,除了你之外,我好像……也没什么其他的选择。”
“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吧,‘st’。”wrath抬手看了一眼时间,“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你,我这个人,向来没什么耐心。”
他朝着与楚白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忽然又回过头,冲着楚白微微一笑:“以及,对季沉的命令阳奉阴违是需要承担风险的,而我只会为那些我认为有价值的事承担风险。如果你们无法提供给我我所预期的价值,那么很抱歉……”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言下之意却相当明显。楚白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冷冷道:“我会好好考虑的。”
“那就好。”wrath朝着他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朝着医院大门走去,很快消失在了汹涌的人潮之中。
楚白走到不远处的洗手台镜子前,盯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痕思考片刻后,转身朝不远处的一家零售店走去。
“劳驾。”他垂下眼,手指点了点柜台,没什么情绪地开口道,“给我拿包香烟。”
邢司南走进病房的时候,空气中似乎隐隐约约地弥漫着一股烟草特有的苦涩味道。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了病床——病号楚白正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膝盖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