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被他扯得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进邢司南怀里。他眼疾手快,一把撑着旁边的桌子稳住身形:“……你又抽什么风?!”
“怎么,你还在这里坐上瘾了?”邢司南拉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该回去上班了小同志,不然记你旷工,这个月奖金取消。”
楚白:“……”
他挣扎了一下,咬牙切齿道:“我要联合局里的无产阶级一起起义……”
“起吧。”邢司南推开粥店的门,余光瞥见不远处一个卖杂粮煎饼的小推车,脚步顿了顿,忽然调转了方向,朝着小推车走了过去。
楚白百思不得其解,邢司南这人到底是对杂粮煎饼有什么执念?
然而就在几分钟后,他看着手握煎饼眼含热泪的杨朔,不仅由衷地对邢司南产生了发自肺腑的敬佩之情,还对邢司南的嘴硬心软程度有了全新的认识。
杨朔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混道:“老大,我就知道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我爱你!”
邢司南万般嫌弃,有点后悔自己的多此一举:“……我没有。”
“不重要!有东西吃就够了!”杨朔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一个比他脸盘子还大的煎饼,看得楚白叹为观止。邢司南“啧”了一声,抽了几张餐巾纸丢过去,转头对楚白道:“看人家多好养活。”
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