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你有个铲铲!”宋既明被气得口不择言,家乡话都出来了。他骂完,犹觉得不解气,站起来,抄起文件噼里啪啦地往邢司南身上一砸,骂道:“邢司南,你可真够行的!仗着人家脾气好,就成天对人家动手动脚。在局里、在老子面前都敢这样,真难想象他要是跟你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你会干什么!”
邢司南下意识地反驳道:“什么叫他脾气好,要不然换你上试试?”
宋既明被他噎了一下:“……这是重点吗?!”
“当然。”邢司南在这一点上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执着,“别整得是我逼良为娼似的行么?就算我俩真的有什么,那也是自由恋爱,两情相悦。”
“自由恋爱个屁!两情相悦个屁!”宋既明听他这么说,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你能不能要点脸啊邢司南,还嫌人家这辈子过得不够苦吗?人家现在好不容易能过两天安生日子,你特么还去横插一杠子?你是人吗?”
邢司南对他毫无缘由的敌意感到莫名其妙:“不是,我怎么了?你到底对我有什么偏见?”
宋既明不耐烦地丢下几个字:“你俩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了?”
“哪里都不合适。”宋既明语气不善,“性别,年龄,身份,背景……你说说,你俩哪合适了?两个男人搞在一起,像什么样子?你是嫌最近丢人丢的还不够多是吧?”
邢司南被他这句话整毛了:“姓宋的你什么毛病,两个男的怎么了?两个男的又不犯法!我说你一天天的正事不干案子不管跑过来干涉别人自由恋爱……”
“我不在乎你们是不是自由恋爱,”宋既明道,“总之,你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