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没法聊了。
好在就在他们这插科打诨的一会儿功夫里,邢司南已经轻车熟路地把车开到了商场的地下停车场里。他打开车门下车,又绕到另一边,把楚白从车上揪了下来:“想吃什么?”
楚白真诚道:“其实咱们局里的伙食就非常不错……”
“说晚了。”邢司南动作自然地摸了摸他的额头,见一切正常,才放下心,转而牵住了他的手,“你喜欢吃什么?”
楚白看着自己又一次未经同意就被邢司南擅自牵起的手,痛心疾首地想,潜移默化的习惯和影响真是太可怕了!他毫不怀疑再这样下去,哪天他和邢司南面对面在同一张床上醒来,他也不会觉得有一点意外。
……虽然他们现在好像也经常在同一张床上醒来。
楚白又苦中作乐地想,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要不是他们今天在同一张床上醒来,没准儿他现在还在人派出所里扣着呢——也算是难得的体验。
正在他胡思乱想漫天神游之际,邢司南伸手呼噜了他一把:“说话。”
“啊……”楚白回过神,“没什么想吃的,你决定吧。”
“你也太好养活了。”邢司南顿了顿,又道,“又好养活,又难伺候。”
楚白奇道:“我怎么就……”
邢司南如数家珍,一条条列数他的罪状:“挑剔,早饭非包子油条稀饭大饼不吃;健忘,医生刚说完伤口不能沾水转头就去冲凉;固执己见,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容易冲动,不听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