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恶声恶气咬牙切齿,心说特别,那可太特别了,特别的欠,特别的勇,特别敢撩拨我老婆,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故作正经道:“没办法,年纪大了,比较感性,见不得孩子受这些苦。
邢知珩听到这句话,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冷笑地“呵”了一声:“要我不是你的亲爹,我可能就信了你的鬼话了。”
“爸,您可千万别这么说。”邢司南彬彬有礼地回敬道,“我妈听到会难过的。”
楚白听着他俩的对话,简直叹为观止。
“……”邢知珩被他噎了一下,没好气道,“少说废话,让人家学校接受一个有过违法前科的成年人,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爸,您要相信我的判断。”邢司南道,“我干了这么多年一线刑警,对人性的恶有非常深刻的认知和了解……但这孩子本性不坏,他值得拥有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邢知珩冷冷道:“进监狱对他来说也同样是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邢司南笑道:“某种意义上来说,学校和监狱也没什么特别明显的区别。”
邢知珩:“……”
这次他沉默了更久,才沉声道:“我从来没怀疑过你的判断,但我担心,你身边有人影响了你的判断。”
邢司南怔了怔,握着手机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
他默然良久,才自嘲似的一哂:“瞧您这话说的……谁会影响我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