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不离十。”楚白道,“你刚刚说尸体上只有一处伤口,说明凶手和他同样受过专业训练,可以做到一击毙命。”
“你知道谁能做到这一点么?”
“太多了。”楚白没什么表情地开口,“缅北有专门培养杀手的基地,那些生下来无父无母的孩子会被组织收养,到一定年纪后再被送到基地里去,以互相残杀为生。”
“就像养蛊,只有最后活下来的‘蛊王’才有资格走出基地,成为组织最锋利的武器。”
“如果是他们动的手,”邢司南拧紧了眉,“这意味着‘清道夫’在死前和他们有过接触,同时也意味着你还活着的消息……很有可能已经泄露了。”
“是啊。”楚白静了几秒,凝视着‘清道夫’那张腐烂变形的脸,嘲讽地勾了勾嘴角,“我还以为他不会愚蠢到自己找上门去送死。”
显然,‘清道夫’被困在越州,无计可施,无处可去,无路可逃,以至于他最终做出了一个愚蠢至极的选择——向组织求救。也正是这个选择,直接葬送了他的生命。
组织从来不会救没有用的人,“清道夫”也清楚这一点,因此,他企图以楚白的信息换取组织的援手。然而他没想到的是,组织并不需要他的信息,他们只需要确认楚白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然后便可以凭借其极其庞大的信息网络,精准地定位到他。
或许此刻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就有一双眼睛,正安静地注视着他们。
“在想什么?”
“没什么。”楚白转过身,若有所思地看着几米外的公园小道。虽然公园的道路距离抛尸地点很近,但两者之间隔着重重叠叠的凌乱枝桠和茂盛的灌丛。快到桂花的季节,一溜儿的桂花树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花骨朵,散发出隐隐约约的清幽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