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错觉么,从楚白醒来后,他的身上似乎就有什么东西发生了非常微妙、但同时又鲜明而深刻的变化。
“虽然他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气质完全不同。那天我看见的那个男人……”
“他有点吓人,尤其是他看人的眼神,好像……好像没有温度一样。”
他们在赣南救出的那个叫“梦梦”的姑娘,她的话突兀地浮现在邢司南耳边。
她曾经在“玖号公馆”里见到过楚白,或者说,一个长得和楚白一模一样,但气质和性情截然不同的男人。
邢司南心神一凛。
这小子……该不会还搞什么第二人格吧?
“咔哒。”
楚白听见关门的声音,动作迅速地掀开被子下了床。他打开窗户的插销,向下望去——见鬼,邢司南给他定的还是什么特别单人高级病房,坐落于医院顶层,隔音良好环境舒适,安保严格,插翅难逃。
……钱多烧的。
他动了动打着石膏的右手,在确认那点疼痛还在自己的忍受范围内后,毅然决然地将窗户开到了最大。
随后,他砸碎病房里的花瓶,用碎片割开了石膏外的固定绷带。
……
钥匙插进锁孔,宋既明转动钥匙,夹着公文包推开门。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了,宋既明叹了口气,转过身,正打算去打开灯,一把冰冷而锋利的刀刃忽的抵在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