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悦薇撇了撇嘴:“那能怪我吗?再说了,他吃饭还翘兰花指,我那天相亲都不敢穿高跟鞋,生怕压他一头——哎,你这同事长挺好看啊,要不然,介绍我们认识一下呗?”
邢司南:“……”
他扶住额头:“你想都别想。”
“真小气。”邢悦薇不满地嘁了一声,又怀疑道,“你俩真是同事?”
邢司南莫名有点心虚:“不然呢?”
“哦。”邢悦薇重新戴上墨镜,“他看我的眼神怎么怪瘆人的。”
“……”邢司南想了半天没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憋出一句,“可能……他社恐?”
话音刚落,邢悦薇转头看了一眼邢司南,又看了眼车里的楚白,忽然意义不明地哼笑了一声。
“……”邢司南莫名其妙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邢悦薇凑过去,非常亲热地挽住邢司南的胳膊,甜甜笑道,“哎,你这周末回家吃饭吗?”
邢司南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你怎么了?中邪了?”
“没大没小。”邢悦薇双手抱臂,“怎么跟你姐说话呢?”
“得。”邢司南从小在她的魔爪下艰难求生,早已练就了熟练的道歉大法,“我错了。”
“这还差不多。”邢悦薇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他并不诚恳的道歉,“你还没说呢,大中午的不上班,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工作上的事情。”邢司南道,“你呢,你怎么在这?”
“回来取个文件,结果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车,”邢悦薇故意拖长了声音,“鬼鬼祟祟地往小区大门开。”
“……什么叫鬼鬼祟祟?”邢司南就她的措辞进行了严正交涉,“这位女士,在你形容一件事的时候,能不能别附带那么多主观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