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平淡无奇地过着,直到一个月前学校放暑假,陈耀计划跟着老师留校实习,但签署实习协议所需的一份重要资料在家中。他不想惊动李霞,便仓促地买了张大巴车票,临时从学校赶回了越州。
无论是李霞还是何勇,都不知道他回来的消息,因此当陈耀推开门时,看见的便是何勇喝多了酒,将李霞摁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
那一瞬间,难以言喻的愤怒吞没了他所有的理智。母亲的惨叫萦绕在他耳畔,陈耀抄起橱柜上的陶瓷花瓶,恶狠狠地朝着何勇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青花瓷瓶被砸的粉碎,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何勇,李霞和陈耀都怔住了。
……
楚白正沉浸在笔录之中无法自拔,邢司南忽然开口道:“说起来,你会开车么?”
“哎?”楚白从笔录里抬起头,反应了一会儿,“不知道算会还是算不会。”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邢司南哭笑不得,“什么叫不知道算会还是算不会?”
楚白解释道:“我会开车,但我没驾照。”
“为什么不去考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