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想起档案上陈耀的证件照,男孩的头发剃的很短,鼻梁上架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穿了一件藏青色的格子衬衫,略显青涩的五官平平无奇,毫无记忆点。
比起正常,也许一个更为恰当的形容词是不起眼,或者说没有存在感。他像是每个人读书时期都会遇到的那么几个男同学,即使同窗四年,在毕业后某日回想起你的大学生活时,你甚至不会记得他的名字。
“等一下。”对面道,“他的课题老师给我回消息了,我看看——真不巧,老师说他们上午刚去了外地,最早也得明天上午才能赶回来,可能得辛苦你们两位同志等一等了。”
楚白不自觉微微皱眉,邢司南问他:“怎么了?”
楚白捂住话筒,小声道:“陈耀在外地,明天才能赶回来。”
邢司南没什么特别的反应:“那就等一天吧,定个酒店,今天晚上在泸阳住一晚。”
楚白:“……”
你那么有钱为什么不能定俩。
他先是对电话那头礼貌回复道:“麻烦了,那我晚一点再联系您,再见。”等对面挂了电话,听筒里传来“滴滴”声后,转向邢司南,“酒店定哪?”
“随便,我不挑。”
“你出钱还是单位给报?”
“这重要吗?”
“当然。”楚白微微一笑,“这决定了我们晚上睡的是希尔顿还是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