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只好把名片塞进了口袋里。
“还有两个小时才到。”邢司南看了眼导航,“再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楚白把毯子往上拉了点,闭上眼。好不容易才清理干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眼前却无端地浮现出刚才那个梦。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还是个十分缠绵难舍的……深吻。
……真要命。
更要命的是,杨朔曾经说过邢司南在一次行动里丢掉了初吻,而邢司南说吻他的人,右眼眼角有颗泪痣。
怎么看怎么和自己符合。
楚白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希望自己赶快恢复该死的记忆。难道他和邢司南曾经搞过什么隐秘不为人知的地下恋情,表面上的相看两厌只是为了避嫌?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楚白自己就先抖了两抖。
“你抖什么?”邢司南的声音还好死不死地在他背后响起,“你很冷?”
楚白:“……”
他实在是很纳闷,为什么有些人明明开着车,还能时时刻刻注意到旁边人任何一丁点的动静。
邢司南把解了锁的手机扔给他:“不打算睡觉就联系一下陈耀的班主任,联系方式在我和杨朔的聊天记录里。”
楚白挑了挑眉:“这么信任我?不怕我在你手机里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邢司南笑了一下:“你可以试试。”
“我才没那么无聊。”楚白懒洋洋地回了一句,而后点开微信。他的动作忽然一僵——邢司南的最近联系人列表里,除了几个群聊,还置顶了一个头像是穿着红色长裙女人的人。
他们的最近一次聊天停留在昨天晚上,不知道是邢司南还是对方发的消息,很简单的几个字,“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