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则抓着他的衣领,以一种不容抵抗地姿态把他摁在了墙上。没等楚白弄明白梦里的自己想做什么,下一秒,他忽的逼近了邢司南,而后结结实实地亲了上去。
在亲上去的那一瞬间,楚白立刻就被自己吓醒了。
这梦做的太过于真实,以至于他醒来时,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唇齿相依的微妙触感。楚白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邢司南。
邢司南注意到他的视线,略微偏了偏头:“怎么了?”
“没怎么。”楚白摁了摁眉心,心说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邪门事儿,他和邢司南这两个主语背后,根本就不应该、也不可能跟上“接吻”这个动词。
“我看你也没事儿。”邢司南看了他一眼,“睡的真香,手机在那闹腾半天都没把你闹腾醒。”
楚白闻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上面果然弹出好几条江陆鸣发来的信息:“化验报告出来了,花瓶碎片上检测出了何勇的血迹,以及三个人的指纹。”
后面跟着一连串图片。
“江陆鸣说化验报告出来了。”楚白翻了翻后面的图片,“血迹的确是何勇的,除此之外,还有三个人的指纹。”
“三个人?”邢司南道,“何勇,李霞和陈耀?”
楚白冲他竖了个大拇指,以一种表扬幼儿园小朋友终于学会了自己提裤子上厕所的语气夸奖道:“真聪明。”
邢司南没理他:“你说的没错,瓶身上有何勇的指纹,更证明了任何人在案发前都有可能触碰过这个花瓶,指纹根本成为不了证据。”
“指纹的事情先往旁边放一放吧。”楚白道,“杨朔还发现了点别的——7月20号,陈耀曾经乘坐大巴,从泸阳回到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