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司南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当然是用手,用别的,一不小心破坏了证物怎么办?”
楚白:“……”
邢司南在此刻显示出了大无畏的真男人本色,并且身体力行地蹲下身,在垃圾堆里仔细翻找起来。楚白低下头,看着脚下种类五花八门的垃圾堆,脸色异彩纷呈。
要是他没看错,里面似乎还夹杂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
理智告诉他他戴了手套,但情感上,他还是很难接受要用手捏起那玩意儿。楚白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地伸出手——
这是他的一小步,也是临平分局刑警支队的一大步。
万事开头难,走过了这一遭,扒拉垃圾堆似乎也不是那么的让人难以接受了。楚白皱着眉,将浮在最表面的那一层乱七八糟的果蔬皮、纸屑等拨开,专心致志地找了起来。
据李霞所说,她将花瓶碎片收在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里,但是黑色塑料袋在垃圾场随处可见,又被掩埋在重重废弃品下,根本无法分辨里面装的是什么。
“……你还好吧?”
邢司南的声音透过工作服面罩闷闷地传出来,楚白有些不太习惯他突如其来的关心,愣了愣才道:“……挺好。”
“不舒服就跟我说。”邢司南说完,又转了回去,仿佛他特地回过头来真的只是为了关心一下楚白似的。楚白含混的“唔”了一声,低下头。
他们翻找了没一会儿,走道忽然传来喧闹的人声和重重的脚步声,看来这回来的人还不少。楚白好奇地回过头,看见一群穿着工作服的人熙熙攘攘地走了出来,打头的是一脸幽怨的江陆鸣。
楚白拍了一把不远处的邢司南,指指江陆鸣:“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