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拿推子把我推成猕猴桃。
“我自己随便剪的。”邢司南又低下头,“喜欢我也给你剪一个。”
楚白:“……”
他这才发现邢司南的头发边缘不是很整齐,有一小缕头发还明显比别的短,像是一丛惨遭荼毒被修剪得十分糟糕的灌木——原以为是人靠衣裳马靠鞍,谁想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那什么侧。
他沉默片刻,十分一言难尽地开口:“……你就自己剪?”
“不然呢?”邢司南理所当然道,“那么在意自己外表干什么?我又不靠这个吃饭。”
楚白:“……”
邢司南还在滔滔不绝地发表自己的高见:“作为人民警察,我们理应保持仪容仪表的干净整洁,否则会影响我们在公众心目中的形象,不利于案件的开展和侦查。至于别的,又不是要以色侍人,打扮的那么花枝招展做什么?”
楚白艰难道:“……你浴室里的那些瓶瓶罐罐想必不会赞同你这句话。”
“瓶瓶罐罐?”邢司南回想了一下,“那不是我买的。”
“不是你那是谁?”
“……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邢司南把卷宗丢给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