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
这么劲爆吗?
“应该是同一个。”嬢嬢见左右无人,又道,“……大概两三个星期前,那女人的老公还找上门来闹过,见他们家里只有孤儿寡母,才放过了他们。”
这算是从侧面佐证了李霞说的话。邢司南看了眼楚白,楚白心领神会,打开手机给江陆鸣和杨朔发消息,要他们务必打听清楚何勇出轨对象的姓名和身份。
“听说,您之前和何勇起过矛盾?”
“没错。”嬢嬢痛快承认道,“您也瞧见了,就是因为我们家东西占了点他们的地儿,那臭不要脸的就找了过来,把我们家东西全扔到了楼下。老婆子气不过,和他吵了一架。”
“您和何勇有过直接接触,”邢司南道,“您认为,何勇的性格如何?”
“虽说死者为大,但老婆子向来快言快语,有些话不妨就跟您直说了吧。”嬢嬢道,“何勇这个人就是典型的窝里横,在外头唯唯诺诺连个屁都不敢放,回了家却拿自己的老婆孩子出气。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一把年纪了,一个月守着几千块的死工资,还总觉得自己能有朝一日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
“他在外头赌钱,输了自己的钱不算,还把他老婆赚来的钱也输了个精光。有一次他们大晚上的吵架,我听见他老婆苦苦哀求他,求他给娃儿留点上学的学费。”
嬢嬢有些唏嘘道:“这王八犊子不是个东西,但生下来那俩娃娃却都挺招人疼的,又很孝顺。老大考了个外地的好大学读书去了,老二还那么小,却也知道每天在家里帮他娘干活——哎,你说,这么乖巧的两个娃儿,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