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听完这段波澜壮阔的传奇经历,疑惑道:“可是这跟初吻有什么关系?”
杨朔发出了一阵丧心病狂的爆笑,在邢司南冷漠的眼神下才收敛了一点:“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还是去了现场的齐桓回来复述给我们的,你让邢队自己跟你说。”
“……”邢司南的表情看起来很想把自己倒霉催的同事们一起打包了丢出警局,“他怎么这也和你们说?”
说完,又忍不住道:“……再说,谁告诉你们是初吻的?”
杨朔眨巴眨巴眼睛:“……难道不是?”
“……”邢司南怒道,“杨朔,我看你小子是不想混了——”
楚白默默地围观了一切,心想邢司南怕不是宋既明亲生的,怎么连要挟人的话术都一模一样。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万恶的临平分局食物链。和杨朔同为虾米的楚白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
“我错了,错了哥。”杨朔审时度势,果断蹿到楚白的椅子背后,“那肯定不是你的初吻,我们邢队什么人啊,男女不忌老少皆宜,追求我们邢队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大门口——”
“……”难怪邢司南说杨朔是作死小能手,楚白在心里为杨朔点了个蜡,而后问道,“所以,抓个人为什么能把初吻丢了?怎么,你强吻了那个毒贩头子?”
杨朔又是一阵丧心病狂的大笑,扶着楚白的椅子笑得直不起腰:“哪能啊,我们邢队是这种人吗……他是被人强吻了!”
邢司南的脸色黑如锅底,楚白震惊地抬起眼,将邢司南从头到脚打量了三回,还是想象不出邢司南被人强吻是个什么场景。
杨朔边笑边道:“是这样,当时邢队进去的时候,衣领上别了个微型通讯器。一开始,交易进行的很顺利。但是范海鑫疑心重,故意简化了交易流程,导致交易即将完成时,我们的人员还没来得及布置到位,所以邢队必须再想办法拖住他们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