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点点邢司南:“另外一个,知道对面带着伤,还跟他动手。公大格斗课,尽教你们怎么和同事打架了是吧?”
宋既明只是随口一说,但真的在课上打过架的楚白和邢司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楚白头疼地摁了摁眉心,心说这临平分局从上到下怎么一个样,一个比一个的会翻旧账。
宋既明终于捋顺了胸口的气,重新翻开文件:“你俩现在还都是一个人住?”
这话题转的太快,楚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邢司南警觉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手上有伤,一个人住不方便吧?”宋既明道,“邢司南那房子我瞅着挺大,你……”
“……”邢司南爆了句粗口,“想都别想,我凭什么要伺候他?”
“就凭人家的手是因为你受伤的。”宋既明边签字边道,“你还把人家伤口搞裂开了,这责任你不来担谁来担?”
“……”邢司南咬牙切齿道,“请单人护工,费用我来出。”
“不要。”
邢司南立刻转过头,对楚白怒目而视。
楚白丝毫不惧地对上他的目光,颇有不畏强权的风骨:“我对陌生人过敏。”
邢司南:“……”
“好了,就这么定了。”宋既明赶苍蝇似的冲他俩挥挥手,“没别的事就出去吧,下周二之前把检讨交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