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胳膊拧不过大腿,螳臂挡不住打车,下属斗不过领导,十分钟后,楚白坐在警车副驾驶上,神情恹恹地看着窗外。
车辆启动,倏地一闪而过的行道树连成一片浓密的绿色残影,临平分局高大的办公大楼被远远地甩在了后头。邢司南打开音响,车内立刻响起了一首不知名的广场舞金曲。
“梦里我把月亮摘下送你做宝贝,那辽阔的豪情打开我心扉,我的爱都是为你准备的,我的情都是被你陶醉……”
“……”楚白幽幽道,“邢队的口味……果然非同一般。”
邢司南面无表情地关了音响。
没了热情火辣的广场舞金曲,车里的气氛陡然一下子微妙而尴尬起来。楚白将手机里寒酸的联系人列表从头拉到尾,又从尾拉到头,正在他试图去默背电话号码以打发时间时,邢司南忽然开了尊口。
“你到底为什么会来我们分局?”
“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
“我受了伤,醒来以后被告知不适合再在之前的岗位继续工作,作为补偿,我可以在最大范围内自由选择调动地点。”
邢司南看了他一眼:“你被发配了?”
“……”楚白有些无奈地摊开手,“邢队,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在讨人嫌这件事情上,我们应该是旗鼓相当,不分伯仲。”
邢司南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怎么受的伤?受了什么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