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祀点点头:“好啊,我都听你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魏泊舟却失眠了,他想着白天侯诚跟他说的那些话,心中的疑虑只增不减。
实在睡不着,魏泊舟干脆起身去阳台抽了支烟冷静,等他将烟味儿散的差不多回房间休息时,刚一进卧室门,就听到纪清祀在睡梦中咳嗽。
他最近好像更瘦了,洗澡的时候摸起来感觉尤为明显。
而且今天明明工作很累,等煮好水饺后,纪清祀却没有吃几个。
魏泊舟回忆起了魏兰若生病时候的样子,这次如果换成纪清祀,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去面对。
母亲、爱人,他想祈求上天不要对自己这么残忍……
魏泊舟轻手轻脚地上床,在纪清祀身旁慢慢躺下,生怕吵醒了他。
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把一只手搭在了纪清祀的腰上,心中默念:“纪清祀,别离开我。你救了那么多人的命,也救救我的吧。”
清晨,万物初醒,魏泊舟却一直懒到纪清祀上班走了才起床。
他记得不久前纪清祀对自己说过在医院做了体检,体检报告他当时因为忙没注意看,后来也忘了问。但如果有纸质报告单的话,纪清祀应该会拿回来放在家里的。
会放在哪里呢?
魏泊舟从床头柜、书柜的抽屉开始翻找,最后在书架上找到了纪清祀的一小沓报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