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夏。”他没动，只是注视着我，“我是想去见你。如果我先通知你了，那么就没有意义了。”

我不懂他什么意思，却依旧觉得高兴。

我爬到他身上，扣住他肩膀，低头，一字一句地再次问他：“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我不甘心，“你喜欢我吗？池树，你是喜欢我还是同情我？”

他要偏头，我不让，手抵在他脑袋边，使他正对我的脸。我深呼吸几次，胸口还是起伏剧烈，“谁要当你弟弟，我不当。你一直知道我喜欢你，你是不是以为，你不回应，我就会慢慢放弃？”

池树：“我不……”

他没说完，我截住话头，压低声音，附在他耳边，很慢地说：“池哥哥，我们什么都做过了，你应该也没有忘记吧。人的肌肉记忆时间很久，更何况我们第一次那么……”

“江灿夏！”他表情一变，露出一丝尴尬的羞恼。他扔开我的手，就要起身，被我按住。

“你听我说完，可以吗？”我轻声说，“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要把这些事情说清楚。不然对你对我都很麻烦。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没有别的意思，你说真话好吗？要是你……”

我卡了一下，心脏一沉，继续说；“要是你真的没那意思，那我再也不会打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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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尝试

我等了很久，没有等到他的回答。我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我合上房门的那一刻，池树的声音不大不小地传出来。

“我在试着接受你，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