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到底在哪里呢。
我应该怎么办。
我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胳膊肘里,反反复复思索这些问题,脑子要炸了。
迷茫。
醉了吧,而且醉得厉害,我现在有些记不清我住哪里了。完蛋了,全洋不在,谁送我回去?别人送,我不乐意,别人更加不乐意。池树吗?但池树大概率也不乐意送我。
江灿夏,自生自灭去吧。
“江灿夏。”
有人在喊我。声音低低的。
我迷蒙地抬抬手,睁眼却看不清。
池树来了。
“我送你回去。”安静一下,他说。
我费力睁眼,看清了他的轮廓,冷冷清清的。我摇摇头,“……不用。”
“不用?”池树动都没动,就那样沉静地站在我面前。
我重新把脑袋埋进臂弯,闷声慢吞吞说:“不用了……谢谢你……嗯,我可以……”
然后池树“嗯”一声,真的回头离开了。
他走后,过了几分钟,我开始困了。
然后我打开微信,给池树发了一句“来接我行吗”。
我要是他,估计会很无语。
所以我马上撤回了。手有些抖,然后对着门口发呆。
在我快以为他不会来时,池树拎着他的外套,出现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