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洋瞪大眼睛,声音都大了几分,“就这样?没了?”
我拍他一巴掌,“小声点。”
“哦。”全洋比我还急,扯着我胳膊,说,“不是江灿夏,你平时不是挺牛的吗?你念他这么些年,结果一见到他,你就这样让他走了?你不知道喊住他啊?”
我掰开他手,继续喝酒。
“你不知道。”我望着酒里的倒影,落寞的表情被酒吧灯光遮住,模糊了大半。
我哪里敢呢。
也没有资格。
江灿夏是江灿夏,池树是池树。
我喜欢他,就像鸟儿眷恋天空,就算哪一天,鸟儿消失了,天空也照样灿烂。
不过这个道理,我以前一直不懂。现在我懂了。
多亏了这酒啊。
其实有时候人醉,脑子还是挺清醒的。
在酒吧待到凌晨一点,我醉醺醺的,猛地想起明天我还要上班。上班真是烦人啊。我都有点后悔了,为什么发神经要来上班呢?
还要卖笑。每次对那些人笑,我自己都觉得隔应恶心。
说不定哪天还得去陪酒,想想都烦。
我摆摆手,眯着眼睛去推全洋,他比我还醉,瘫在沙发上。
“走了,全洋。”
全洋大手一挥,梗着脖子,粗声粗气吼:“走!走啊——”
我捂住他嘴,“安静!”这玩意儿真丢人。
全洋这样子,只能先让他睡我那里了。
回到家,把醉鬼丢上床,我抱着枕头被子去了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