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我慢慢跟他说道:“你有你自己的想法,这很好。以后再有什么事,你可以试着告诉我。”
客车缓缓启动,我看了一眼后排的苏川,他正紧紧贴着车窗,目光慌张着打量着外面的风景。
身旁的爹已经睡着了。我起身,坐到了苏川身边。
我买了四个座位,就是担心苏川跟陌生人坐会害怕。
苏川察觉到身边有人,身子一僵,显然被吓到了。
我打开一包话梅,拿出一颗递到苏川面前。
“晕车吗?要不要吃一颗?”
意识到是我,苏川明显放松了一些,随即肢体又僵硬起来。不过与先前不同的是,他的耳朵也开始泛红。
苏川低低道:“我不知道,我第一次坐。”
我再次递了递:“没事,吃一颗好受些。”
苏川低头,看着那颗话梅,轻轻接过送进了嘴里。
下一秒,他的眉头微微一皱:“好酸。”
我忽地笑了一下。
“泽哥,”苏川习惯了嘴里的酸味,尝出了甜:“这是什么糖,怎么又酸又甜的?”
“话梅。”我也往嘴里塞了一颗,然后将那一包都放到苏川手里:“都给你吃吧。”
苏川有些受宠若惊,他端端正正地拿着那包糖,紧紧捏着包装口,似乎怕不小心洒出一颗。
我心里一时又酸又软。
我们村里的人,在小时候时几乎都听过男妻。谁谁家里有了一个,大人们互相传着,不避讳着孩子,小孩子听了也到处去说。
我在学生时代,就听班上一个人说“我爹说了,等我长大了,就给我搞个男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