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周一掐了自己一把。
疼。
是真的。
但是有些太突然了。
周一还是打了退堂鼓,“我……我还没有准备好,那个见叔叔阿姨的事,还是挪到后边吧。”
周一装模作样地在键盘上敲击着,看起来很忙的样子,实际上屏幕上的字连在一起,都读不通。
沈晏洲问道:“那你过年的时候,准备去哪里过?大年初一我可以去找你吗?”
年三十沈晏洲肯定是抽不开身的,年夜饭得和家里人一块吃。
这是沈家的规矩:不管是哪个领域的大忙人,到了这天都得坐在一张圆桌上。
回想了一下去年,周一还是在柯诚家里过新年,他的老家和自己一样,都在北城。
吃完饭周一还能开车去墓地看妈妈,和她在这团圆的日子,一个在地里,一个在地上,一块团聚。
但是今年的话,周一就是一个人。
其实如果没有遇见沈晏洲的话,他一个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人这辈子一定有某个时刻是孤单一人的。
但是……
一想到北城的冰天雪地寒风瑟瑟,虽然身处温暖的室内,但是周一仿佛置身于其中一样,打了一个寒颤。
越是寂寞的人,越贪恋来之不易的温暖。
周一也是如此。
“你想见见我的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