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忽地鼻头一酸,潸然泪下,这次是幸福的泪。

这世界上,怕是再也找不到,像眼前这般好的人了。

沈晏洲察觉地抬起头,用温暖干燥的指腹,擦去爱人脸上的泪珠,“别哭了,你一哭我的心都会跟着一紧。”

他将已经空了的杯子塞进包里,将包利落地转到身后。

撩起衣服下摆,将周一的双手都塞了进去,左手环着肩,右手抱着腰。

“别动,就这样先抱一会儿。”

周一吸了吸鼻子,挂着满足的笑脸,将脸依靠在他的肩颈处。

他看着远处的参差不齐的高楼,在更远一点的地方,他们应该会有一个家。

温度是可以互相感知的,在沈晏洲给周一带上手套的时候,他的手就已经暖了。

沈晏洲牵起他的左手放在侧兜里,“走吧,我们回去吧。”

路边有沈晏洲提前联系好的车,车里的暖气一下就驱散了寒风带来的冷意。

他示意司机升起隔板,毕竟这眼睛红红的可怜小兔子模样,只能他一个人看。

沈晏洲从小口袋里拿出眼药水,用两指扒着周一的下眼睑,“眼睛向上看,在往上看一点。”

眼药水滴得很顺利。

周一眼睛一闭,头靠在座椅上,准备就这样休息一会。

“我帮你调整一下。”

沈晏洲帮周一调整到舒适的姿势,将毛巾拿了出来,盖在了周一的眼上。

眼药水的舒缓加上毛巾温热的感觉,让周一忘却的心中的烦恼,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等到周一再次睁眼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身边的沈晏洲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双手还环抱着手臂。

周一将身上的毯子小心翼翼地盖在沈晏洲身上,侧着身看着男人睡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