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利场上多的是尔虞我诈,多的是那些自然知面不知心的人。

周一想如果自己在沈晏洲身边,至少能给他一点宽慰吧。

“那明天晚上六点,我过来接你。”

沈晏洲拿了一半,剩下的让周一拿了一半。

将包装袋都放入了车坐的后排,周一坐在了副驾驶。

“你是不是还要回公司,处理下午的工作?”

“嗯,做完的话可能时间会有些晚了。”

周一还是心存愧疚的,神色认真,“那晚上我去给你送晚饭,不能说不要。”

“好。”

车很快就开到了周一的楼下,周一按住了沈晏洲想解安全带的手。

“不用送我了,就这几步路的距离。”

周一快速下车,两只手满满当当,站在车窗前,“晚上见。”

目送周一离开后,沈晏洲打去一个电话,“再去帮我准备一张晚会请柬。”

这才打火回到了公司,看着桌上堆积如小山的文件,看来得忙些时候了。

等到了晚宴的那天,周一的选择困难症犯了,床上摆满了那天买的西装。

周一模样愁苦郁闷地抓着脑袋,“怎么这么难啊——”

最终周一还是选的了一件星空灰的西装。

在黑暗里平平无奇,但是在聚光灯下,衣服上的亮片吸收反射,也能借着光发出光。

沈晏洲穿了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领口上银色的领针闪着微光,细长的领带更显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