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问周一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劣质的事情,李恬不会问。

没有人愿意把覆盖在自己皮肉上的棕色伤疤,重新撕裂开来,露出鲜红的血肉给人看。

或者问周一,做了这么久的劣质oga,是不是很辛苦。

这个问题同样也不该问,上一个问题是身体上的伤害,那这个问题就是心灵上的剖析。

虽然两个问题他都很想知道,但是他应该永远不会开口。

“周哥,我先去交费。你先去排队吧,人应该不少。”

周一看着李恬的背影,他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两个人默契的没有提那件事。

排队抽血的人也不少,男女老少都有。

“你会不会抽血!不会出去换个人来!!我的手又不是你的试验品,别杵在这浪费时间了——大家的时间很宝贵的。”

窗口里面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戴着口罩,连连道歉。

“叔叔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没有给您一针扎上,真的对不起。”

“这小丫头片子一看就是实习生,没能力还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

周一站的这个方向,看得很清,小姑娘的眼眶已经泛红,还是在一直鞠躬道歉。

“我来我来。”

这人一看,一双浓眉高挑,双眼凌厉,气势很足。

“刚刚扎的是左手对吧?右手伸过来我看看。”

男人一下就被唬住了,赶忙伸出自己的右手。

系上止血带,女人朝着他的肘窝处就是一通拍,“你这血管条件不是很好,平时打针也受了不少苦吧。”

“是啊是啊,我从小这血管就是老大难,不是那种老手,还真不能一针扎上。”

“我也不能保证给你一针扎上,但是我一定尽量给扎,大早上来医院都不容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