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深呼吸。慢慢的,吸气——,呼气。”沈晏洲一直在指导着周一深呼吸,试图以这样的方式,能让他的大脑获得一瞬间的清醒。

“你最喜欢的数字是什么?来告诉我,慢慢的,慢慢的告诉我。”

周一此时的呼吸,已经没有一开始的那么急促,但还是要比正常的呼吸快许多。

“我喜欢春天,我喜欢三月,我喜欢十五的月亮。”

终于门发出了解锁成功的声音,一推门他就能闻到一股香气,是浓郁的花香。

沈晏洲摸着自己脖子上的阻隔贴,他憋着一口气,打开的味道最浓的房间。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周一的状况如何,屋外的光,让沈晏洲看见了趴在地板上的周一。

睡衣的领子已经被扯的变形,他整个人都像个小乌龟一样,四肢曲起,趴在地板上。

周一又闻见了熟悉好闻的橙子香气,这次的香气,更明显了一些。

这次他的脸贴着的不是冰凉的地板,而是温热的皮肤。但却让他舒服了些,可还是不够。

“沈晏洲——我好难受…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周一窝在沈晏洲的怀里,眼泪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

“你这是发情期到了,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好不好?给我一点时间,我去给你买抑制剂。”

沈晏洲一个alpha,自然家里没有备上oga专用抑制剂。

尽管语气再怎么柔和, 周一如同一个树袋熊一样,手和脚并用,一起将沈晏洲环住。

“不要——我不要你走,你留下来,陪我就行。有你在我身边,我已经好受多了。”

沈晏洲用手指揩去周一脸上的泪,“好,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这只是哄周一的话,如果没有抑制剂的话,只有临时标记这一种方法。

但是沈晏洲并不想占周一的便宜,他并不想在周一不清醒的情况下,就标属自己的味道在他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