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洲夹了一筷子油麦菜,放进周一的碗里,“吃吧。”

是好吃的,但是周一还是没有办法迈过心里那条坎。

因为心理作用,菜的好吃程度,已经默默进行了一个减分的大动作。

但是不得不承认,它依旧是好吃的。

因为品种和烹饪方式的完美配合,没有任何苦涩的感觉,脆嫩鲜甜。

周一含泪吃了一大碗米饭。

至于江流风,看着这一桌子喂兔子菜,转头就说有急事,跑得可比兔子还快。

“我还准备了中药,你等等,我去给你加热。”

…………

现在真的得跑了。

很可惜,沈晏洲预判了周一的想法,一只手抓住了它命运的衣领。

周一一脸讨好地转头朝他笑,“这个能不能不喝?”

“可以。”还没有等周一高兴一秒,“作为交换条件,这一个月的饭,你得听我的。”

看着沈晏洲的表情,周一知道他是认真的。

他严重怀疑,自己昨天的那个主动拥抱,是不是让沈晏洲“得寸进尺”的罪魁祸首。

“那如果喝中药呢?”

沈晏洲的脸上,露出了今天晚上第一个笑容,“喝一周。”

…………

讲实话,如果非要周一选择的话,他宁愿选择吃一个月的,沈晏洲牌“斋饭”。

“我还是吃一个月的饭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