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话声颤抖，身体也颤得厉害。

封鲟觉得他在敷衍他，就连着问了好几遍，确认了好几遍。

又把矛头转向了郑心灵，“你喜欢郑灵灵吗？”

元宋说，“郑心灵"

封鲟介意他把那位女alpha的名字记得这么清楚，更介意他在这种时候叫别人名字。

封鲟双手掐住少年腰身，跟他一起站起来，"告诉我你喜欢她吗"

元宋手摁在缸沿上也没办法站稳，听话地回他，"我不喜欢她"

"我是谁？"

"封先生"

"名字"

"封，封鲟"，元宋第一次叫他名字， 喉咙和声带很不适应。

"你喜欢谁？"

"喜欢封鲟"

封鲟停下来，然后弯腰贴在他后背，咬住他颈侧透粉的皮肤问，“为什么把我的花送给别人？”

元宋愣神，开口问，“花，你的？"

“嗯，我送你的”，封鲟这次没有把元宋咬出血，因为觉得他也会疼。

“你喜欢我吗？”，元宋小声问。

封鲟的一丁点真心就能让他很满足。

封鲟说，“喜欢啊，都喜欢你三年了”

耳边粗重的喘声给元宋打了预防针，封鲟要了。

就像看见闪电就知道马上会有雷声。

元宋浑身乏力地往下坐，最后靠在他怀里，略微动了动嘴唇，“喜欢我”

他把暴风雨来临前的表白当作假话来相信。